姬苹果✿

「钱最疼我」

思鹤如狂,主产鹤婶
努力准备出本
乙女向鹤担文手慎Fo!
吃腐(尤其鹤攻向CP、三日鹤、双兼)
也吃乙女(基本不吃鹤婶相关)
不限取向,只要喜欢的就推
不接受者请自行取关

头像by弱水

✿让人心情变好的魔法—鹤丸国永X女审—✿

#性感鹤丸,在线撩婶#

#婶的天价男刃#

这是一个关于「鹤丸以美色慰劳心烦的婶」的纯情故事


❀前情参见《夜鹤》大纲,本文为交往前提

❀乙女向R15

❀角色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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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鹿夏夜乃很烦躁,非常烦躁!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中元节,在这个节日依照传统习俗必须向上司、同事及亲朋好友赠礼,表达感谢之意。根据不成文的规定,赠与父母和亲戚等的礼品金额以五千円前后为准,而赠送朋友与相识之人为两千到四千円,至于上司及前辈此类特别关照自己者则是五千至一万円。除此之外,赠送者还必须随礼品附上一封慰问信,如此才算是礼数周到。

由于出身自承袭了千年风华的古老京都府,而且还是日本舞踊流派「风蝶流」的现任家元,尽管现今流派一切事宜都交由作为分家家元的绚流师姐代理,但她每逢佳节还是不得不应付已逝养母、也就是前任家元那庞大的人际关系。即便说不上熟识,只能称为点头之交,然而却无一不是日舞界中的老前辈,无论谁都怠慢不得。传统文化尤其看重所谓的礼节,因此这应酬交际绝对是最劳心劳力的苦差事!姑且不论思量送何礼品与其所需花费,光是要亲笔写下那一封封的慰问信就已够折腾人了。

于是为了让自己能够保持心平气和,铃鹿夏夜乃在事前还特地布置了充满爱的舒适环境——窗边挂了上头绘有白鹤的海蓝色玻璃风铃随风摇曳,九谷焼仙鹤絵柄薄萌葱盖付汤呑盛满滋味甘芳的蓝睡莲茶,鹤造型以及鹤卵形的和菓子则摆放于有田焼绵雪衣金羽鹤铭铭皿内。不过将在接下来的这场硬仗中发挥最大效力的,当然要属手上这只仙鹤造型的珍贵玻璃笔了。

吃的、用的、装饰的都是「鹤」,感觉就彷佛鹤丸国永与自己同在似,光想便觉得幸福。

……可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很骨感,即便置身于充满鹤的环境,而且还用上自己心爱的仙鹤玻璃笔,依然纾解不了那因被迫缮写以致油然生出的烦闷。人情世故就是麻烦,明明互不相熟却又因为义理必须做足表面工夫,根本死要面子活受罪。

铃鹿夏夜乃越写越觉心烦,忍不住将笔搁在松树造型的笔架上,随即用仙鹤柄菓子切叉起一块鹤乃子狠狠咬了一口。真不愧是铭菓,味道特别美味!松软外皮口感绵密宛如棉花糖般却又来的更有弹性,吃起来入口即化,至于包裹在里头的黄味馅则甜而不腻,简直一抹云朵在舌尖上消融。啊啊,这种要甜到心坎里的滋味……

突然就很希望鹤丸国永能陪在自己身边,想向他撒娇。和对方在一起时的感觉也像品尝甜点那样是最纯粹的喜悦,好似阳光普照的青空下起了日照雨,淅淅沥沥,那阵消除暑气的清凉雨露点滴在心头,滋润了原本干枯的小小世界,顿时春暖花开。他就是神,惹得自己心花怒放!

「鹤丸君,好想你……」不禁喃喃出声,她叹了一口气。这样不行,感觉太懦弱了,一点都不象话。

从小所受到的教导以及矜持不容铃鹿夏夜乃做出任何失态举动,她虽想传Line给鹤丸国永却又怕会遭打趣,犹豫了半晌仍是作罢。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她提起笔重新埋头苦干。

鹤丸国永带着点心前来,甫一开门所看见的便是这幅光景——少女一心一意地振笔直书,纤纤玉手擎着玲珑玻璃笔在精美和纸上勾勒出秀巧字迹,加之那身白衣绯袴衬得其恍若宫中女房。假使再披上一件小袿而且让头发散下,感觉就更像了。

怪不得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如果歌仙兼定看见了,想必会大赞为风雅吧。

放轻动作,他悄然无声地走入书房,把装着棒冰的保冰盒放到桌面,随即便径自搬了张椅子在审神者身旁坐下。真好看,明明是早已习以为常的面容却教自己百看不厌,甚至渴望看见这张脸因他而显露出各种神情。

并非没有注意到鹤丸国永的出现,然而铃鹿夏夜乃在停顿了一剎后便靠着强大自制力约束止不住荡漾的一颗心,毕竟工作还是要早点完成才能轻松,只好先委屈一下鹤丸君了。

只不过虽打定主意不理睬对方,却听身旁的男子诱惑道:「主殿,妳师姐寄来的中元贺礼今天送到了。是『一寸法师』的『雪师』哦!不吃吗?」

……居、居然是「一寸法师」,和歌山那间明治三十年创业的老铺!好久没吃到那间老铺的菓子了,真怀念啊。可是不行,必须把该做的事先完成。

「鹤丸君如果好奇的话不如先尝尝吧,我等写完这些慰问信再吃也不迟。」下定了决心,她摇头表示拒绝。

「哎呀呀,主殿妳太认真了。」

「……因为我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若是不尽心尽力感觉很对不起你们。」

尤其是已经与鹤丸国永交往的现在,自己绝对不希望只不过是凭借近乎狡猾的幸运而为他所选择,想成为一个能配得上对方的主人或者女人。

——我如此普通,像我这样的凡人真的可以吗?

越是喜欢鹤丸国永,铃鹿夏夜乃便不由得越发怀疑起自己。刀剑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人所用,于以性命相搏的死战中方能展现惊心动魄的锋锐之美。可她连怎么挥刀都不会,真的有资格拥有他吗?

天生的性别弱势不能作为借口,毕竟对方的前主中似乎也是有过女性的——板额御前,平安末期至镰仓初期的知名女武将,据说是百发百中的神箭手,而且与巴御前并称为「巴板额」,作为女杰的代名词。巾帼不让须眉,真是令人由衷敬佩。

好不甘心,这样感觉自己一比根本输个彻底。但即便是现在开始学习武艺也太迟了,更何况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自己屈居人下,她想发挥所长成为鹤丸国永的主之中最特别的,并非仅只一个模糊的缩影。

何谓「审神者」?在神道中乃接受神谕而解释神意并传达之人,于新宗教教团则为分辨所降神灵的正体以及判断其发言之正邪,当然无论何者皆为神职。神职者需长期修养清明的心灵,以正直为宗旨,矩步方行,保有自身品位,必须要恪守上述提到的体面要求。也因此,为了端正自己便得事事全力以赴,不可马虎从事。暂且撇去理应克尽厥职的公务不谈,尤其像中元节交际这种私事就更该认真处理,否则又怎么能够让人信服己身品德。

「总之,我先处理好这些。」她语气柔和却态度坚定,「鹤丸君若是无聊,不妨刷刷手机。」

……手机可不及妳有意思。

有些郁闷地趴在桌上,鹤丸国永专注凝视着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审神者。果然无论之前抑或现在,自己都讨厌对方这般几近无情的自制,由于她喜怒不形于色,他曾一度对其产生偏见,甚至因着染上死秽而形成心魔,竟生出想要伤害审神者的冲动。不过也正是在那次劫难中,方才发现审神者并非他所认为的虚伪做作,居然出乎意料的其实恋慕着自己,奈何由于姑娘家的羞涩与矜持以致平时根本不敢表现出半分。

即便染上死秽这事虽不可喜,但无论如何总归转祸为福了。至于原本一直纠结着的困扰则随之迎刃而解,原来他的那些在意、厌恶以及埋怨和不甘,诸如此类的焦虑情绪,无非源于再简单不过的——我倾心于妳。

所谓的「恋」到底是何种情感,竟能惹得世间人为之痴狂且始终讴歌不朽,从古至今?即便自己锻造于那个风花雪月的平安时代,可刀剑无心又怎么可能理解什么情呀爱的。然而现在,他总算明白了。

——「恋」就是亦心,我「亦」有和妳相同的「心」情。

最初,鹤丸国永只是一把为了杀伐而造的太刀,单纯的做为武器、器物、道具甚至收藏品流转传递着;但物久成精,谁能想到这把刀在岁月嬗递间却奇异地生出了精魄。多么荒谬,简直是虚空神一时兴起所开的玩笑!无色相无音声,连幽魂也称不上,只能以近似于一抹影子般的存在,无能为力地面对自己一次又一次被觊觎遭掠夺,纵然有意识可又有何用,恍如身处奈落之底,终世不见天日。彷佛被下了诅咒,徒有「鹤」之名,然而身不由己终究无法遨翔自得。

直到——

「倘若为神灵就请飘飘摇摇地降临,究竟是什么样的神明在害羞呢?」

蕴含虔诚的祈愿,有着强大希冀之力的话语将他从幽冥中唤醒,那咏声尽管轻柔婉转却毫不含糊,恰似添水的竹筒上所凝聚之晨露滴于臼中清水般脆泠泠的有种清凉感。声线清逸甜润,无疑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哎呀呀,这可真是吓到了。呼召之人居然是个小姑娘……

兴许早在应允而降的剎那间,便已注定自己与面前这位担任「审神者」的少女将会缔结情缘。

据传器物一旦经过了百年的放置不理,因着吸收天地精华或者积聚怨念抑还感受佛性、灵力,即可得到灵魂化成谓为「付丧神」的精怪。是她赋予了一具与人类无异的肉体,让鹤丸国永这把杀伐之刃有了头脑以及胸腔中一颗怦然跳动的心。正是由于有了这颗心,所以他也终于感受到对方心中潜藏着的绵绵情意。

——亦和妳一样拥有心的我,因着为妳所恋,方能成为独一无二的「鹤丸国永」。

作为刀剑,必遵从审神者号令而战。

身为男性,定全心爱着自己的恋人。

所以请再多关爱他一些吧主殿,要是鹤太寂寞的话会无聊死的……

「呀嘞呀嘞,无聊到好像快死了。」

该怎么办才好呢?果然,这种时候就得来恶作剧一下!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啊,最好脸红心跳、怯怯羞羞,被自己逗得方寸大乱,只能低眉垂眼。

铃鹿夏夜乃当然将身旁男子那句感叹一字不漏地听入耳里,若说不因此动摇绝对是假的。可是办公室恋爱切勿公私不分,这是必须坚守的立场!

「所以,鹤丸君就不要勉强自己陪我了。」她叹了口气,「既然觉得无聊,那还是去找点乐子吧。」

虽然以私心而言,自己是挺希望对方能够陪伴在身边的,不过要是反令他感到不开心就不好了,毕竟「鹤」便该不受任何拘束。没有人有资格束缚鹤丸国永,即便是她一样。

「主殿,妳可不可以看我一眼呢?」

声音听起来有种委屈兮兮的怪可怜感,虽明知是装出来的,却仍然无法置之不理。

唉,鹤丸君为了吸引她的注意还真是花招百出……无奈归无奈,但又不禁生出一股甜蜜,感觉喜孜孜的。哎呀,讨、讨厌!这还让人怎么专心嘛?太可恶了,得好好说说他才是。

故意板起脸打算义正辞严的训责一番,不料转过头去却被眼前景象给惊得目瞪口呆。「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把衣服穿好!」

眼见审神者慌慌张张地放下笔,手伸过来就想替他理好敞开的衣襟,鹤丸国永心情大好。

「哈哈哈,吓到了吗?这可是价高金二百枚的特别招待!」他一抬手便灵活地擒住对方两腕,至于空着的另一只手则将方才被自己拉开的衣领褪下肩头,露出一边的精实臂膀以及胸膛。光是这样还嫌不够,甚至倾身凑近,俯首靠在她耳际。「喏,想不想看看我身上的龙胆花?」

被男子突如其来的狎昵之举惊呆了,铃鹿夏夜乃因此愣愣瞌瞌的,而且还由于他的话语竟不自觉联想起曾在审神者论坛见过的一张沙雕改图。原图是电影截图,女主角的脸上被画了一块写有「审」字的覆面,男主角的头则P了鹤丸国永的照片,至于下面的台词字幕还恶搞为「我是大富婆,他是我的小白脸」。

金二百枚……

记得她过去曾为了能够了解对方而特地去查阅相关文献,其中就有提到本阿弥家于元禄十六年在为其附上俗称「折纸」的鉴定书时估出了此天价;由于元禄十七年便改元为宝永,因此当时大概是江户中期。根据货币博物馆的资料,一枚大判乃十两,粗估一两约如今的四到六万円,如此换算便等于现代的八千万至一亿两千万円左右。

啧啧!若从这点来看,那张沙雕改图也未免太有道理了。能够拥有鹤丸国永这价高金二百枚的老白脸,感觉自己就彷佛是个白富美,超级有钱!

脑海甚至浮现出一个画面——

她着一袭高订礼服,慵懒躺卧在奢靡男公关酒店里的舒适贵妃椅上,至于牛郎打扮的鹤丸国永则将冬佩利倒入装有Led七彩霓虹闪闪发光炫丽冰块灯的豪华香槟塔,而且高声欢唱香槟Call。

天啊,这种酸爽简直让人想发出「哦呵呵呵呵呵」的女王三段笑。不行,不能傻笑!要保持形象,对。

鹤丸国永发觉审神者居然走神,忍不住有些不满的故意呵了一口热气。

「唔……」对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鹤丸君你别胡闹了,请快放开我!」

「才不要。」

「诶?」

抬起头将她难得的错愕模样尽收眼底,他佯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神情。「主殿好过分啊,居然心不在焉的。难道我对妳已经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吗?」

「不,当然不是!」只听审神者想也不想地出声反驳。

眼见其已中了自己圈套,这会当然是趁胜追击,不依不饶的。

「那为什么不正眼看我?」索性小孩子耍脾气似地鼓起腮帮子,「目光游移不定,好像不屑一顾。」

铃鹿夏夜乃觉得自己很冤枉,明明是因为羞涩而不知该将眼神放在哪里,怎么偏偏就被认为是厌倦、冷淡了?

「鹤丸君你想多了,我只是……嗯,不好意思。」她嗫嚅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妳这可是在鉴赏!」

放开了自己的手,对方不以为然的双臂环胸,摆出高姿态的样子,看起来真有种不可一世的矜傲感。

「有多少人想看还不一定能看见,我鹤丸国永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鉴赏的。」

的确……姑且不论价高金二百枚,珍藏于山里御文库中御剑库的御物着实难得一见,若想亲眼目睹除非皇室再度举办记念特别展吧。

正当为此而感到闷闷不乐时,原本还散发出尊贵气质的古刀付丧神様却蓦然放软了语调,柔声轻诉:「所、以、呀,就只给妳一人看哦!主殿难道真的不想瞧瞧我身上的龙胆花吗?」

眉眼弯弯,他笑得天真无邪,一双睟然的眼睛还金灿灿的闪耀着奕奕光采,感觉就好像有又香又烈的蜂蜜酒会流出来般,惹人心醉。拉起她的双手抚上自己脸颊,男子轻轻地蹭了蹭,分明是乖巧的模样,可隐隐中却洋溢着藏不住的淘气。

啊啊,可爱!超级可爱!是世界第一可爱!彷佛心上被用力地捅了一刀,简直要失血过多而死,不过「仙鹤足下死,做鬼也风流」,哪怕因此死了也能够含笑九泉。

——拜倒在鹤丸国永的袴下!

「我……嗯。」

「『嗯』是什么意思,想看还是不想看?主殿不说的话,我才不依。」

「想、想看……」终究还是抗拒不了美色诱惑,果然色令智昏。

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鹤丸国永忍不住抓着审神者的手合在一起,随即便低头吧唧地噷了一口。这双纤纤玉手可真是好看,骨肉匀称而且又滑嫩小巧,并未涂有寇丹的圆润指甲则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泽,自打方才在缮写时便无不吸引住他的目光。尤其手中还握了那支仙鹤造型的玻璃笔,教他不禁因此想入非非……

「既然如此,主殿不如亲手脱下我的衣裳。」刻意压低了声线,温声诱哄。「鉴赏刀剑不光仅是观看罢了,还得亲自试上一试。」末了,又补上一句:「别担心,我整个都是完全只属于妳的……从、头、到、脚。」

「可是,这、这个……」

一如自己所期望的,少女飞红了脸颊,宛若被惊动的游鱼似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含羞带怯,颇有「何处不可怜」的意味。最近这阵子,歌仙兼定入手了一本诗集在研读汉诗,偶尔经过对方窗外还能看见他摇头晃脑地吟咏着,也不知怎么偏偏那两句诗词特别让人难以忘怀。

呣……记得应该是——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哦呀哦呀,感觉还真是惊人的饶富意趣。要是把主殿绾着长发的簪子拿掉,让那头濡羽色的鬒美青丝散下,不知道是不是也会有如诗词所描写的旖旎风情?

「别可是了,主殿这般扭捏未免显得却之不恭!」强压下蠢蠢欲动的念头,他一把将那双柔荑按在自己胸膛。

铃鹿夏夜乃又羞又惧,慌得心头乱跳,毕竟眼下情况实在太过暧昧,但见素来被衣物遮得严实的胸膛就大剌剌坦露一半在面前,彷佛欲说还休地发出无声邀请。难以不因此而浮想联翩……

其实她一直以来都对鹤丸国永暴露于衣襟外的那片肌肤感到十分在意,所谓的「绝对领域」大抵便是如此吧。首先要说说那身华贵的正装,由于为了能够固定草折,因此腰部便特地先束上伊达缔,外头再以半幅帯捆为歌留多结,最后则用了帯缔系成十文字结,好确保腰带足够牢固;所以只要他动作稍微大了点,扎进裁着袴内的上衣便会跑出来而难以恢复原本的平整。这也使得衣襟敞开成一个恰当好处的绝妙弧度,堪堪卡在锁骨以下而胸膛以上的边缘若隐若现,本就白皙的脖子与肌肤则被露出来的绀色肌襦袢衬得格外显眼,勾得人心猿意马,忍不住想探头往内看去。尤其是颈上所配戴着的那条金链,形如注连绳般,为原本散发着清魅色气的V型地带平添了一股庄严神圣的禁欲感,俨然圣域。

而有别于正装特有的潇洒不羁,平时轻便的常服则显得温文儒雅,甚至有种乖巧、安然的感觉,当然衣襟也保守的合拢着,仅仅露出一根修长颈项。可正是由于这对比,才使得那片玉润的腻白宛如炫目日光烙印于视网膜的虚假残像,即便光芒早已消失却仍挥之不去。

再也不是春宵绮梦中偶尔浮现的海市蜃楼,男子精壮的胸膛如今就在自己掌下……

勉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她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声音细如蚊蚋,近似喃喃呓语。

原本不知所措的安放在对方身上的双手缓缓动了起来,先是小心翼翼地取下链饰放在桌上,紧接着才像拆礼物缎带似解开马乗袴的一文字结。随着袴纽一松,前腰幅便松垮垮地落下,看上去摇摇欲坠。半襦袢的下襬由于受角帯束着,因此上衣便被撑起了一个弧度,在其躯干周围形成极大的空隙,显得腰身劲瘦极了。不自觉的,脑海竟浮现出削了皮的梨子,其实她一直都觉得鹤丸国永和这种水果感觉非常相似。

梨子啊白白润润的,果肉吃起来清甜爽脆无比美味,但出乎意料的……被可口果肉包覆于其中的果核,滋味却是一反入口之甘美的酸涩苦劣,形成令人错愕的强烈对比。而自己所恋慕的他便像这样子,风趣幽默又爽朗,笑口常开,明明是锻造于平安时代的尊贵古刀却偏偏表现得有如一名青春少年郎那样潇洒恣意,好似根本不知人间疾苦。

……但其实根本不是如此!一旦了解对方的过往便会知晓他历经坎坷沧桑,流离转徙着,受尽了千年孤苦——被偷盗,被奉纳,被掠夺,被献上——始终身不由己。可鹤丸国永却选择将这一切深藏于心底,为旁人带来惊喜与欢笑。这样的他,难道不是和梨子很相似吗?

所以她何其有幸,竟能品尝到那不为人知的酸涩滋味,即便饮鸩止渴也心甘情愿……

鹤丸国永饶有兴味的端详着面前的审神者,对方一双素手虽动作缓慢却坚定地解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先是角帯然后着物与里头的襦袢,彷佛在做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喏,主殿要不要猜猜龙胆花在我身上的哪里呢?」他故意逗弄地问。

然而她却偏不上当地摇头道:「反正我一会就能看见了,鹤丸君请别故意捉弄我。」

「哎呀呀,刚才不是还说什么『不好意思』的吗?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大胆,真是吓我一跳。」站起身任由衣裳滑落在地,他张开双手、转了个圈。「还满意妳眼前所看见的一切吗主殿?」其实这句话,是自己在笑面青江转到群里分享的言情小说吐槽中看到的,刚好和现在的情况非常吻合,就等着对方表现出娇羞的反应。

默不作答,铃鹿夏夜乃目光专注地欣赏男子仅着一件底裤的躯体。身形颀长而瘦削,出乎意料的并非瘦骨伶仃,反倒结实精壮且线条分明,一如其轻薄锋锐的本体,真是堪称衣架子的好身材。

颈部线条优美流畅又富有力量,在喉结处突出了一个明显的圆浑,紧接着是朝两侧划出的平直锁骨,延伸于宽阔肩膀上凸起明显的骨节;两条精实臂膀静脉微浮,匀称分布紧致有力的肌肉,明显强壮具有力量又不至于过度健硕。与身前鼓起的胸肌以及腹肌形成对比,在覆盖着薄薄筋肉的胁侧,肋骨线条隐约可见,有种锋利至极的刚劲之美,瘦而不弱。底裤并非现代款式,对方下身所穿的是传统的裈,勘勘卡在腰胯上,使得系带和人鱼线间构筑出了迷人的三角形。最后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既非女性般纤细却也不是男性普遍的粗旷,尽管有肌肉却介于中性的合度曲线而显得恰当好处,骨肉匀称。

他彷佛是由「雪月花」所揉合而成的,玉润白皙的肌肤好似初雪无暇,一双金眸总让人联想到八月十五夜的皎洁满月,至于既蓬松又柔顺的碎发则好似枝头上随风摇曳的流苏花,美的如梦似幻。

连害羞的念头与情绪都生不出来,她忘乎所以的一心赞叹面前这把宝刀的美丽,目不转睛的直盯着瞧。恐怕就是这般极致的纯净,才使得人类对他滋生欲念吧……

「啊哈哈,那么热情的视线真是吓到我了……」被审神者看得不禁面红耳赤,鹤丸国永故作毫不在意地笑道。「主殿可以摸摸看啊,别只是这样一直盯着。」

「……好的,失礼了。」

只见对方像是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还有些迷迷糊糊,随手拿起了搁置在桌上的玻璃笔,然后便站起身并凑上前。她以玻璃笔代替自己的手,顶端的鹤喙轻轻游走于他身上,激起一股电流般轻微的酥痒,感觉所及之处都划下了搔麻,甚至热了起来。

那支笔缓缓向下、往后,终于来到自己的后腰处。称不上难受却也不能说舒服,简直被蚊虫蛰咬,不由得咬起牙以压抑身体止不住发颤的反应。

后方的审神者不知是有心还无意,玻璃笔挑逗似的在他尾椎处上那纹身画圈。「龙胆花原来在这里,真美呢。」

正当想要说些什么缓解越发暧昧的气氛时,不料却隐约有一阵热气拂来,肌肤控制不住的因此泛起鸡皮疙瘩。

「主殿,妳在做什么?」

「因为想看得更清楚所以就凑近了,希望鹤丸君不要见怪。」

对方的声音犹若从朦胧迷雾传来,听上去有那么点不真切,使自己不禁因此联想起陆奥守吉行收藏着的古老音响所娓娓流泻而出的靡靡之音。娇细、轻婉,柔柔绵绵,宛如吊香炉飘出袅绕的冉冉轻烟,带着令人神魂颠倒的魔力,不知不觉间早已攫获心神。

绷紧神经感受身后人的气息,他心旌摇摇。

少女的呼吸轻轻暖暖,接触到皮肤却莫名变得出奇灼人;兴许是喷洒了香水吧,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芬芳浅浅淡淡的,气息微甜但又略显清冽,彷佛夏季那沁着冰寒水珠的沙瓦,可渐渐的,原本还感觉爽凉的清馥竟转而变为秀雅纯郁的花香。

……是莲花吗?或者茉莉?难以分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尚算清醒的理智因着这迷魂香以致昏昧起来。简直就像《徒然草》中,那个因为看见河边浣纱女白皙小腿而丧失神通之力,结果糗从天上坠下的久米仙人一样——色令智昏。

神智迷蒙,感官反倒愈加敏锐,而且还情不自禁在脑海中勾勒出审神者的模样。她的秀发柔柔顺顺像一匹丝绸,当低下头时细碎的发丝就会恰似被熏风拂开一角的凉帘,从旁分的浏海间能够窥见光洁饱满的额以及一道弯弯的新月眉。明亮有神的瞳眸形如安放于小巧珠宝盒中的黑碧玺,黑白分明,泛着清润光泽,至于眼睑所覆的鬈翘长睫则羽扇般纤密。与下颏尖俏的瓜子脸搭配的相得益彰,鼻梁挺直而秀气,曲线柔和。最后,是那张嘴角微微向上勾,艳若红菱的……

就在此时,龙胆花纹身所在的部位突然被一处暖热的柔嫩贴上,这下终于再也无法按捺了。

「呀啊!」猛然被推倒在地,顿时一阵天旋地转,铃鹿夏夜乃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

当反应过来时,适才发觉自己刚刚究竟干了多么羞耻的事。居、居然色迷心窍的,那个……噷了上去!天啊,她怎么会做出如此轻浮的举动?实在太失礼了。心虚地看向被她「非礼」的受害者,对方正面无表情的审视自己,一张俊俏的脸庞看不出喜怒。怎么办,鹤丸君是不是生气了?

她被那双金眸盯得心里直发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对不起。」越说越小声,语罢几不可闻。

「噗嗤……哈哈哈哈哈!喏,吓到了吗主殿?」

「咦?」

男子非但没动怒,反而笑得像抓到蜻蜓的顽皮孩子一样,看上去既聪黠又可恶。随后他便俯首附在自己耳边,撒娇般的轻喃道:「骗、妳、的。」伴随着刻意卖萌的喁喁细语,对方温热的鼻息缠缠绵绵的裹覆着她,细碎的发尾还垂下来搔到她脖子上,感觉刺刺痒痒的,带来难以言喻的感受。

并不是没有如此亲昵的躯体贴近过,然而这却是第一次、实质意义上的耳鬓厮磨,也因此让人特别心动以及不知所措。出于矜持,自己照理来说应该要推开鹤丸君才是,可她澎湃的情意却不愿意做出那般不解风情之举。

「鹤丸君……」欲言又止的,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试图推开男子的手犹如欲擒故纵,手指轻搭着他肩头。

忽然间,对方恶作剧地发出了亲吻响声。只听「啾——」的一声,脑里彷佛炸开一簇绚烂花火,原本便已经有点乏力的身子顿时彻底酥软下来,化成一滩春水。

……感觉太刺激了,这就是所谓的「耳朵怀孕」吗?

由于审神者好半晌没有动静,鹤丸国永这才惊觉不对劲的连忙直起身,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

但见对方侧着脸且面泛红潮,一双状似柳叶狭长微勾的眸子半敛,脉脉含春,整个人绵软地瘫在他身下,毫无平时那端庄清雅的仪态,显得无比柔弱可欺。她的双手摆放在耳边,装饰着艳红括纽的两片袖袂凌乱地铺了开来,洁白轻薄的布料如水般丝滑细软,微微透出了点肌色。而斜插于柔顺青丝间,簪头点缀着的花饰和珠穗则散漫在榻榻米上,宛如水面落英。

不自觉的,他回想起皇居里的池塘所饲养着的大正三色振袖鲤,感觉巫女装束的衣袖以及袴襬就像鱼儿宽大纤长的飘逸薄鳍。审神者在自己眼中,正如一条身姿优美、闲静的悠游于水中的锦鲤,人间的一切对她而言形同水草,纵然接触却并不深入,仅只旁观罢了。不光自以为是,她就是对待她自身也相当残忍,能够为了所谓的「礼节」,以致压抑并忽视心中最真实的感受,克己的几近冷酷。他最讨厌,可也最心疼对方这一点。

真不知该说是傲慢呢或者其实为怯懦?一厢情愿的擅自把他供在神坛上却从未试图走近,觉得光是暗恋便已心满意足,甚至压根就不在意他的想法。哎呀呀,真是个既倨傲又薄情的姬御前……

但即便审神者是这样子笨拙的一个人,他果然还是喜欢的不得了!自己是「鹤」不是吗?那就将恰似锦鲤的她给牢牢衔在嘴里。

——妳心仪我,我亦倾心妳,我俩乃情投意合、命中注定。

「那个……抱歉,妳还好吗主殿?」他方才的举动稍微出格了些。

少女闻言,乜斜着睇了他一眼,红嫩的唇瓣翕动:「讨厌,你呀你……鹤丸君真是的。讨厌!」

带着委屈的嗔怪听起来娇娇滴滴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去逗弄。玩心一起,他故意挑了挑眉,做出一副不太高兴的模样。右手还竖起食指,不安分的在对方心口上轻戳甚至画圈。「主殿真的觉得讨厌吗?嗯?如果真的那么讨厌,那就对我连说三次『讨厌』吧。」

……什么嘛,难道他真以为自己说不出来吗?鹤丸君实在太过分了,这样子把她吃得死死的。铃鹿夏夜乃没好气地侧过身去,「讨厌,讨厌,讨……」

猛然被按住肩膀翻了回去,她重新仰躺着,身上人则居高临下地伸出手,姿态强硬地捧住她的脸庞。那双手像枷具,不留任何可以让自己逃避的余地。

「看着我,对我大声地说『讨厌』!」

「讨、讨……」难以宣之于口,只因对方正笑容可掬的凝视自己。「い呀啊——喜歡。」崩潰的哀叫出聲,她掩耳盜鈴地抬手矇住自己眼睛。太犯规了呜呜,让人根本说不出口!

「果然,我就知道主殿最喜欢我了!」只听男子洋洋得意地说道,那欢腾的语气让人气得牙痒痒的。

又好气又好笑,她索性装聋作哑的继续躺在榻榻米上,充耳不闻。被鹤丸国永这样一搅和,自己现在只想咸鱼躺。至于慰问信什么的,明天再写吧!反正送礼期限最晚是八月十五日,今天也不过才七月中旬而已。

「喏,主殿?主殿?主殿?」

眼见审神者居然在装死,鹤丸国永是既惊讶又觉得有趣。这岂不是代表他们之间又变得更加亲密了,所以向来死要面子的她才会不再顾忌形象。既然如此,自己若是再做出一些更加亲热的事应该也是可以的吧?站起身,他打开了放在桌上的保冰盒取出冰棍,三两下就撕开包装袋。

「主殿,妳生气了吗?」故意出声问道。

「并没……唔!」

他眼捷手快的趁机将冰棍塞进对方口中,「抱歉抱歉,别生我的气了嘛。来,吃冰消消气!」那根棒状的冰棍将小嘴给填得满满的,红与白的对比看起来十分煽情。

似乎是觉得不舒服,审神者这才不再装死地坐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用簪子绾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变得松散,反增添了一丝妩媚风情。那张娟秀的面庞浮起一层薄怒之色,然而却由于含着冰棍而毫不慑人。

铃鹿夏夜乃终于捱不住气,火大的不禁对面前的顽劣付丧神怒目而视。本来就已经心烦意乱了,而且他这样一搞还害得她舌头被冰棍给黏住了!可恶,这下该怎么办?

没有发现到自己的窘境,对方动手就想抽出冰棍。「唔唔!」痛得眼眶泛红,她只能难堪地吐出舌。

「主殿妳……噗嗤,哈哈对、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哈哈哈!」

笑什么啦?没良心!要不是由于从小的教养约束着,否则自己真想打鹤丸国永一巴掌。还笑!还笑!太过分了,也不想想她会变这样到底是谁害的。

「你!你!」连说话都不利索,她要气疯了。

「主殿别急,我有办法!」见她一脸着急,男子安抚地摸了摸她脸颊。「啊啊,就尽管放心交给我吧。」止住笑意,他冷静的面容看起来非常可靠。

生气是一回事,不过也只能相信鹤丸君了。「嗯嗯。」

只见对方凑了过来,靠得极近。侧着身子,他对准她被冰棍黏住的舌头开始呵出热气。「哈——哈——」男子火热的气息笼罩了自己被冰冻的舌,暧昧的低沉气音则轻轻响起,惹得人春心荡漾。

已经连愠怒的情绪都没有了,彷佛被他呵出的热气给融化了似。脑子里混沌一片,心跳紊乱。不由自主的,她甚至跟着一起哈气。不知过了多久,舌头与冰棍紧密贴合之部位上的冰霜终于化掉了。

她收起发酸的舌头,头一次觉得原来吃冰棍是一件那么危险的事。「我以后再也不想吃冰棍了。」

「哎呀呀别这样嘛,刚才那是意外。」男子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冰棍,「而且这可是『心意』,不能浪费。」

「是没错……」

「所以喽,让我们一起吃掉它吧!」

将冰棍举在审神者与自己之间,鹤丸国永眼睛紧盯着对方,舌尖则慢条斯理地舔舐。冷静的审视少女的神情以及反应,他试图勾引她。而受到自己的引诱,审神者也伸出舌头往逐渐开始在融化的冰棍舔了上来。

就这么四目相对着,呼吸间彼此的声息暧昧地合而为一。彷佛体内血液被点燃般,一阵热度骤然从内而外升腾于面腮。因着冰棍本身的坚硬与寒意,偶尔碰触到的舌便被衬得尤其软绵暖烫。有意无意的触碰让舌头受到刺激以致大量分泌出唾液与糖水交融在一起,你侬我浓的,温湿滑溜。

口中很冰,身体却很烫,铃鹿夏夜乃难耐的忍不住轻扯衣襟试图散热。虽然或许是心理作用,不过眼见对方赤裸着身躯几乎一丝不挂,她就觉得更热了。注意到自己的举动,男子眼睛瞇起,显出笑意。她被看得心里臊得慌,手便赶紧地放了下来。不料,面前人竟突然将冰棍再次硬塞入她的口中。

「唔!」

「哎呀呀,这真是吓到我了。主殿居然热成那样吗?」他佯装诧异的打趣道,「要是热坏了可不好,所以要把冰棍通通吃完哦!」

有些不满瞪了擅作主张的付丧神一眼,她却也由衷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索性并不抗拒,任凭对方进行喂食。她热的迷迷糊糊,感觉整个房里万籁俱寂,唯独自己进食时的吸吮及吞咽声特别清晰,咂咂作响在耳。就连心跳好像也被放大了似,「扑通!扑通!」的。

「好色气……」失神地看着审神者品尝冰棍的模样,鹤丸国永喃喃低语。感觉要是再继续看下去,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也不一定。想了想,他干脆伸手将对方揽到怀里,让她背脊斜靠着自己胸膛和肩臂。

这个角度总算看不清少女的面容了,可他的视线却被隐藏于衣襟的白皙所吸引。顺着那根颈项往下看去,入眼的是幼嫩肌肤及精致锁骨,而在衣襟的尽头下则隆起了两团浑圆。与男性截然不同的胸前景致看上去柔软而玲珑,彷佛精心制作的手球。他觉得自己似乎从一个坑里跃到另一个更深的坑,跳刀解炉的心都有了。

尽量保持风度地控制目光,他痛并快乐着的享受此时的亲密接触。感情是需要培养的,既然审神者愿意为自己踏出了一步,那么剩下的路程就由他来迈。或许对于作为刀剑的付丧神而言是件可笑的事,可自己想象寻常的人类一样,以男性的身份去爱护对方。所以在她还未能为他放下自己的矜持之前,他是绝不会轻易出手的。

终于吃完了冰棍,铃鹿夏夜乃一脸餍足地瞇起眼。靠着男子精壮的身躯,她动也不动的继续维持被称为「葛优瘫」的姿势。整个人娇慵乏力,什么都不想做。偶尔像现在这样似乎也不错,所谓「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

「喏,鹤丸君。」

「哎呀,怎么了吗主殿?」

抬起头,她对着怀抱自己的恋人嫣然一笑。「这一定就是『让人心情变好的魔法』!谢谢你,我好多了。」虽然过程中也是有发生令人生气的事,可总体来说还是感觉很幸福。

……所以就原谅鹤丸君吧,反正自己无论如何总对他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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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其实这个梗是改自我上班时发生的事😂

我前阵子结到一个脸ok,身材像兼桑的男客人

他穿着袖口露出胸肌的风骚黑背心

随着他动手开始装袋,他的红豆顿时就露了出来

于是原本心烦气躁的我立刻神奇的气消,只想傻笑


……明明是多么沙雕的一个梗,想不到我居然爆字数写了那么多!!!!

于是我好懒得放豆知识啊😂豆知识啥的就先暂停一次


总之本文是打算收录在预定要出的鹤婶R18本里的,到时本子中一定会补上豆知识(掩面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来人督促我出本呢😭😭😭😭😭

我想给自己一个纪念,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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